向着光明啓航

2021年07月03日 16:20 來源:新華社

  歷史總能帶來一些意味深遠的巧合。

  今年7月1日,中國共產黨百年華誕時,香港特區也迎來了自己的24歲生日。

  在時間座標系的重要節點上,一百年來,香港的命運從來都與中國共產黨緊密相連,須臾沒有分離。

  這是一段風雨兼程,卻愈發明亮的未竟之旅。

  港口 迎來第一抹晨曦 

  紅色故事的開頭,始於一百年前。

  即使當時的香港在英國殖民統治中,或曾在日寇的鐵蹄之下,載着中國未來的“紅船”,也曾以不同的方式到達這個港口。

  1921年,中國共產黨在上海誕生。幾個月之後,紅色的風從碼頭悄然登岸,來到香港。

  香港智明研究所研究總監、抗日家庭第三代許楨強調:“從成立到建立新中國的二十多年裏,中國共產黨與香港的淵源非常之深。”

  對此,香港嶺南大學香港與華南歷史研究部高級研究員劉蜀永表示贊同:“香港人接觸馬克思主義和共產黨由來已久,香港的工人運動更為中國共產黨鍛鍊和培養了一批骨幹。”

  海員大罷工、省港大罷工……香港很多革命活動,都與它的港口屬性有關。

太平山頂俯瞰香港(3月26日攝)。新華社記者 李鋼 攝

  1929年底,船到香港。準備下船的“富商”悄悄塞給警察4塊錢,警察用粉筆在箱子上畫了一個放行記號。

  被當成走私者的人,卻是一位地道的革命者,兩隻豪華大鐵皮箱裏裝的是剛剛研製成功的收發報機。很快,滬港兩地的地下電台通報成功。

  之後,九龍彌敦道一間小房子中頻繁發出的紅色電波,帶着香港的海風,到達中央蘇區。

  火種點燃,愈發明亮。

  1927年8月,大革命失敗後,中共廣東省委在香港正式成立。名稱幾經變更,但領導機關一直設在香港,香港也成為土地革命戰爭時期華南地區革命鬥爭的指揮中心。

  世代生活在香港的人,並沒有因為遭受長期殖民統治而忘記自己是中國人。

沙頭角羅家大屋舊貌(2019年3月29日攝)。新華社記者 李鋼 攝 

  1941年12月,日寇踏過深圳河。幾乎同時,廣東人民抗日遊擊總隊派出武工隊祕密潛入港九。

  這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在港唯一一支抗日武裝力量,是以香港同胞為主體的中華兒女組成,之後它被命名為東江縱隊港九獨立大隊。

  96歲的陳水粦,是目前健在的東江縱隊老戰士。兒時老師教唱的一首《松花江上》,一直在他心中吟唱。

  跨越了80年,記者去採訪這位老人。迎面而來的,是老人致敬的軍禮,那是隔着漫漫歲月,老人至今未曾忘懷的軍禮!

  東江縱隊引起了很多學者的重視。在香港狹窄的土地上打游擊戰,在侵略者的圍追堵截中存活並壯大,每一處戰場,都是血肉長城。

  這支不怕流血犧牲的隊伍,這支心中裝着人民、緊緊依靠人民的隊伍,將共產主義信念的火種播撒在香港的土地上。

  港口 赤子之歌響起 

  跨海、翻山、渡河、穿過封鎖線。

  劃在地圖上的幾條簡單線條,就是當年血與火的生命通道。

  1941年12月,日軍佔領香港後,張貼布告限令在港知名文化人士前去報到,否則“格殺勿論”。他們在香港各大影院打出幻燈片,點名“請”梅蘭芳、蔡楚生等人到日軍佔領司令部“會面”。

  古老中國的文化之脈,怎能斷於寇仇之手!

  中國共產黨啓動了龐大而周密的營救工程——100多天中,800多名滯港的抗日文化名人、愛國民主人士以及他們的家屬連同其他方面人士在抗日遊擊戰士的護送下,神奇地從香港“消失”。

  香港,對中國革命而言,是運輸線,是中轉站,是補給港。

  從這個海港發往內地的,還有足以“救命”的龐大物資,承載着救亡圖存的赤子之心!

  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後,八路軍駐香港辦事處成立。1938年夏到1941年秋,通過商貿機構“聯和行”,運往內地抗日前線大批緊急物資和資金。

  “聯和行”老闆楊廉安一度與上級失去聯繫。他為自己縫製了一件特殊馬甲,將所有的錢捲成小卷,細心塞進夾層中的口袋。就這樣,帶着存在“聯和行”內的資金和黨的經費,楊廉安融進向西的逃難人羣。

(責任編輯:關靄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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